•       我总想找一个女人,就是要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她也给能给我一辈子的幸福,到白头,我们也还手挽手,所以我不轻易追求,也不轻易承诺。

          也许,是我把自己想得太高尚,也把别人想得太高尚,还把爱情想得太高尚了。

          那些过来人总是苦口婆心的规劝我,现实点吧,得过且过着,随便找一个玩玩儿,积累经验也是好的。虽然我一度也下定决心随便一下也好,可以给自己交差,也可以向老妈交差了。不过,总是不了了之,下不了手,也因为真没到喜欢那个份儿上。

          原本,我以为自己多么高尚,还能有点道德的优越感,当被别人说成愚蠢时,我的脸面便变得有点挂不住了。

          当然,到现在,当初的771、306的H4——四条汉子(4个光棍),单身的就快只剩我一个了,我仍依然故我,现在的理由已经没有那么冠冕堂皇了。还是赶紧享受几年单身的快乐,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尝试一些大胆的想法,背个相机,独自旅行。

          至于太过于追求完美的想法,还是少一点的好,武大的事、前途的事,都是我们把它想得太美好,期待太高,憧憬得太高尚了,所以当我们面对现实时才那么错愕。

          世上的事都不那么容易弄清楚。我从小就容易感冒,这个毛病持续20多年,直到我24岁时才大概地把它弄明白,现在周围再多人感冒我也好好的。感情是个多么复杂的物什,哪会那么容易就懂得,还是把所谓高尚放一边,过好自己的生活再说

  •       不!24岁,20年后,44岁。工资不高,赚外快是碰运气,现在买房?每月一两千的房贷结余,就只剩下饭钱了。没钱买相机,没钱买书,没钱健身,剩下的时间我就是看着这空荡荡的大房子,想着年纪轻轻就背负起几十年的债,我除了想哭就只剩下想死了。

          同住的朋友买房了,虽然是二手,虽然是装修过的,虽然马上可以入住,虽然离市区也不远,首付加还贷利息,他还得每月接近2000还上20多年。被逼迫着啃老,啃老之后就是蚕食自己,蚕食自己的青春,把最黄金的岁月贡献给债务,过得不潇洒,没有情趣。每个月战战兢兢地去银行换房贷,就像是拿着定时炸弹,生怕什么时候房地产泡沫破灭了,周围的房子都不值钱了,是拒不还贷而拿不到房产证还是硬着头皮把房贷换完?

          中国变化太快,时局波谲云诡,20年时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仅仅从1989到2009,多少金贵的大学生成了打工仔,没读过什么书的发了财?当年少数人手中大哥大,现在连捡破烂儿的都是人手一机联络业务了。

          现在买房无异于选择了几十年一成不变的生活方式,也许在国外耗得起,在中国,随时都可能被踢到边缘。

          好友的父母要求他今年必须买房,可惜,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长沙房价再攀上20%。看不懂!真有这么紧俏吗?没有!炒房团和房地产商自己忽悠出来的。老百姓买得起房吗?买不起,买不起就做房奴!那也有买得起的!是的,有。买得起房的那就不是老百姓!我可不愿意把自己大号的年岁和有理想的未来和这个钢筋混凝土结构的框框和变幻莫测的中国银行业捆绑在一起,这场豪赌的结局必然悲惨。

          买房,不是不可以,小户型,三四十平米,一个小家,谈恋爱,探亲短宿都够了。首付几万,月供只要几年。不过,就连这几年我也不想浪费在买房上,30岁之前的日子越过越少了,我还记得自己过20岁生日那天有多么惆怅。

          越到基层,老百姓越容易被忽悠。他们的思维往往更禁锢,总希望给孩子置办一个家,一个100多平米的大房子,拼了老命地让孩子啃自己的肉,霸蛮买下这个壳子才心安理得,如释重负地觉得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满堂儿孙。殊不知这一啃,是给政府和奸商们啃了,不仅献上了自己的肉,把孩子的未来也献祭了。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相信专家吗?经济学家有几个正人君子,有几个混蛋,你知道吗?各行各业混吃混喝的人多如牛毛,只顾自己升官发财,不顾老百姓死活的大有人在。有几个人说了真话?最近有本书,《经济学家是我的“敌人”》,一一数落了那些经济学家的劣行。你可以信也可以不信,但是不能说没有这个可能性。现在不是解放初,人人都会说真话,浩劫那时候是不敢说,现在是不想说。每个人都被利益套牢了,说不出口,偶尔出来几个说真话的,也是背后有靠山、不缺吃穿的还有点见识和良心的人。现在连光脚的草根奔走呼号的也少了,他们没有话语权。中国丢了很多传统,但有一个传统没有丢,真学问在野不在朝。不过和古代不同的是,古代的老百姓听不到朝廷的训令,只知道本地有学问家;现在的老百姓整天浸淫在媒体的洪流里,弃真学问如敝屣。

          通货膨胀了!不买房子就买黄金!噌,房价涨了!噌,金价也涨了!没资本就别跟着起哄乱耍。社会资金的总量在一定时期里不会无缘无故暴涨,为什么那么多人成了暴发户,你可以想想有多少老百姓给他们做了贡献。

          我不仅不能把有限的时间和金钱都拿来买房,还要赶在找老婆之前实现我三大件的梦想(Iphone、数码单反、苹果机)。要不然等找了老婆,她买她的小物件,你再想买大件还要找他商量,她一句“不行”还哽得你没屁放,你也不能因为这事和她分手,闹来闹去,结果是你还得给她买件新衣服,岂不是更划不来了。

          特此声明,鼓励我买房反对我买三大件的不会成为我的女朋友或老婆。

  •       整个大学阶段,我似乎都处在一种顺杆儿爬和“被进取”的自我满足的状态之中。也许,我曾经疑惑过我想要追求什么、怎样追求、为什么追求……然而这些所谓的梦想与追求都在这种自我膨胀中破灭掉了。

          我想过玩音乐,想过钻研书法,想过学习绘画,想过做导演,想过成为摄影师,想过成为学者老师,想过成为一个名记者实现新闻理想……这一切的“想过”最终都在那种表面的谦虚难以掩饰的自我满足面前原地踏步、默默地止步了。

          我放弃了在键盘上的进步,放弃了临摹的努力,放弃了绘画的想法,放弃了成为导演的目标,卖掉了相机,在学术上自暴自弃,放弃了最喜爱的城市,没得到最想得到的机会,茫茫然走到今天,面对现实又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新闻理想。

          与所有师弟师妹眼中的所谓“牛人”不同,我更多的是一个庞大的气场,里面却空无一物。我“优秀”得有些另类,有些太不入世,停留在被夸赞、不思进取的阶段。似乎总是在享受这种被仰视的快乐,但却始终无法弥补自己的空洞。

          我有时候会害怕,害怕终有一天,那些曾经仰视我的人迟早会超越我,他们俯看我的时候,我就会原形毕露。所以,有时候我觉得时间太紧迫,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太多。

          我妄想每天晚上睡去的时候,就能到达一个平行空间,在那里,每个小时就是一天,在睡觉的这8个小时里,我可以安安心心地学习8天,无忧无虑地休息8晚,每天睡觉起来都像是脱胎换骨一样。

          现在,我在长沙,这个之前我从没想过要呆的地方,我总在想,我在为什么而奋斗,我的奋斗值不值得,我应不应该在此停留。这种种疑问都来源于不满足、不甘心,和自小而来的一种小小的自卑。

          自傲的人,心底总会藏有自卑,就像是相对于中心对称的两个点,自傲越高,自卑便会越低。

          当然,如何才叫成功,又是需要衡量的问题。如果用现实的标准衡量,我想可能我的成功会来得相当慢,甚至没什么盼头。这个时候,这种简单的满足又是人生最好的良药。自寻一处辋川别业,自己和自己的烦恼作斗争吧。

          意识流,勿怪!

  •       每逢博文更新到一定的数值,我都会拿这事儿说道说道以示纪念,今天更新,正好第600篇。

          拖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在田老板与那群对别人生活满不关心的女人的软磨硬泡之后,赶在长沙清冷天气开始的第一天如约而至了。此前,我一直朝思暮想的、与武大有关的也就这事儿了,剩下的就只是一堆错杂的感情。

          自从2004年我在中国博客网开博,开始写无聊的生活片段开始,我的博客就与武大有关,直到现在,关于武大的故事都不可能结束在这第600个叙事里。

          看到校内上面05广电毕业视频,我不禁想起我们分手离别的情景了,看到那些师弟师妹的样子,我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个优秀的人。我不常在新闻院,永远处在大主流的最边缘,这是我大学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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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武大如某些人预期地红了,红得异常迅速。10个好消息抵不过1个坏消息,10件好事不如1个坏事。对于武大来说,当年刘道玉所做的所有好事,只能像雷锋同志一样,写在日记本上,让某领导人题个词,估计才能流芳千古了。而多年以来,武大行政的臃肿和腐朽,终于在一只看不见的手的操控下,抽丝剥茧,浮出水面了。而这样一件不光彩的事,早在公诸于众之前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小草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多少还有些高看了我们母校的官僚们,因为这些人并不是“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一群,他们是早应该挖出来的蛀虫。不说大了,单就我在武大的这6年,师生恋恋不忘当年刘道玉时代这一现象,就足以发人深省了。人只有在对现状极不满的情况下才会总是怀着美好的渴望怀念过去。武大的未来,不是喊口号、大跃进地跑步进入所谓“世界知名高水平大学”,而是应该重新反思了。每每谈起母校,对话框里没有几句不是带着“哎”的前缀,爱之愈深、责之愈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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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闻未来网出事了,还收到了传票,相比于上述的事情确实没什么,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当然不能喝湖北省检察院较劲,不过这个消息对我这个才离任青传CEO仅5个多月的人来说,感觉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未来网上传了电影,当然没交什么版权费啊那些,高校的学生媒体一直都把这事儿当做理所当然的无所谓。但是,那些发行公司总愿意和学校的学生网站较劲,提前调查取证,大费周章,就为了从学校弄几个钱花花。说得好听点,他们这是保护知识产权;说的不好听点,他们没能力抓那些网络盗版制作人,也拿一些摸不着头脑的电影网站没辙,就拿最好糊弄、最无恶意的学生开刀,不得不说这些人把小聪明都用在了欺软怕硬这档子事上。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在我上任之前就发生过,我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处理这事,还全员学习网络法规。我还算幸运,大事没出,只不过对主管老师来说,我本身就是个麻烦。匆匆把我送走了,送得很远,远到我根本回不来,他们安心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调任的他再次遇到这事了,然后就打算“简单粗暴”处理这事,撤掉栏目、裁撤人员。老思路、没能力解决问题,就来最简单的手段,干净。良苦用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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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这么多理应觉得伤心的事情,我却怎么也伤心不起来,反倒有些幸灾乐祸式的兴奋。搞得我现在还得反复的压抑自己的情绪:淡定淡定,我还是爱母校的,至少他有过辉煌,也有我的回忆。

  •       还在学校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多爱武大,多爱樱顶,多爱樱花大道尽头的新闻院。

          才2个多月,我身在长沙,偶然再一次听到《合照》的时候,我忍不住从网上下载了《珞樱》的每一首歌,翻来覆去,不停地循环播放。

          从前,我怎么也想不通,那些即使在武汉工作的人还总把“回来看樱花”作为一个话题反复的在群里讨论。现在,突然才发现,即便是距离不远,时间不长,我也像他们一样,变成了一个想家的孩子。

          《珞樱》这张专辑诞生于2003年,那一年,我刚入校。《合照》的曲作者黄友敬就住在后来我大二住的湖七宿舍——那个神奇的“筒子楼”。

          2003年的秋天,校园里因为这张专辑,让我们依稀还能感觉这一年刚刚散去的毕业的气息。这样的伤感,糅杂进我们进校的迷茫中,变得坏了它原来的滋味。

          军训后,我和同学们一样,和同寝室的小田进了一张《武大社团》的报纸,成为专题组的一员,接手的第一个专题策划就是原创音乐协会,而我们俩的第一个采访对象就是黄友敬。

          相信这是他们最辉煌的一年,这张专辑凝聚了几届武大原创音乐人的汗水与梦想。但是,这也将是他们最落寞的一年,专辑的商业价值没有被挖掘,几位主创也面临毕业。

          我和小田没听过这张专辑,哼着从广播里听来的熟悉的歌,竟也不知道这就是他们的《樱园梦》。我们见到黄友敬的时候,他正在星际。说明来意,他同寝室的朋友“知趣”地回避。我坐在他的小板凳上,具体问了些什么,他说了些什么,都淡忘了,只是依稀感觉他是一个不错的南方人,对后辈很关照的学长。

          之后,由于各种原因,这一期的专题没有上报。这份报纸在一个月之后也莫名其妙地沦为内刊,于是,我和小田选择了离开。

          2004年9月,我搬进湖七宿舍,宿管员分给我一把小凳儿,我翻过来一看,板凳座下面赫然写着“黄友敬”三个字,当时我直感叹这是怎样的巧合。

          后来的原创再也不见这样的辉煌。我们还是哼着《樱园梦》,在实习时的一篇报道中也还用到了里面的歌词。

          2008年底,校学生会大庆,邀请我给填词,我才有机会和学校的乐队合作了这首金秋艺术节的主题曲《放飞》,这也算是多年后对这段缘分的一个了结了。

          《合照》的第一句这样唱:纵然这合照中是朋友,却不愿摆上桌面证明我怀旧。最后一句却是“倘若沦为合照朋友,一切是曾有,不回首。”

          现在,我电脑桌面是秦府9个人的合照,桌面上还有我们湖七306合照的图片文件。我承认,我怀旧,只是别让我们沦为合照朋友。也许,时间会改变一切。但,能抓住的,我总还想尽力去留住。即将寄出的每一封信都写着我们共同的记忆,希望,我们与珞珈、我与大家,不仅拥有前世今生,还有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