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不觉博客已经荒废许久了,手也生了,脑子也秀逗了

    期间种种,历历在目,铭刻于心,这是一段难忘的体验

    打算六月稍晚的时候回归,写下这段珍贵的记忆

    最后,恶俗地贴上我毕业论文的后记吧,并不再饱含深情的道一声:别了,珞珈。

          草色又绿翰墨斋,珞珈花雨一夜来。弘定乐思铭陋室,一笔古今书情怀。

          又是一个樱花季之后的春夏之交,六年大学生活所在的武汉,于我,似乎依然只有黄鹤楼、鹦鹉洲和珞珈山。自然静谧、绿野青蔓、百鸟闲适,山也巍巍、水也潺潺,我们与古朴而美轮美奂的廊檐回阁、清潭角亭点缀在这蓊郁的苍翠间,自由自在,年复一年。

          热爱座落在樱花城堡一端的武汉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从2003年9月踏进她的大门开始。这里,给了我自由的思索、丰富的知识、难得的机会和实际却崇高的理想。善待学术的治学态度,一直是我谨记于心的教诲。从本科到硕士研究生六年的学习过程中,我始终都在摸索,从新闻传播史到神话学与传播学的交叉研究,从文化研究到对网络动画传播的关注,从史论到应用,我努力着。也许过程中太多挫折和盲动,但这些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份宝贵的财富。

          论文付梓,也是我背起行囊,告别母校、告别恩师、告别好友的时候了。感谢我的父母对我的关怀、理解和支持,你们是我一生的港湾,是我成功的基石。感谢恩师秦志希先生,先生是我自本科以来就十分敬仰的学者,研究生阶段幸得先生教诲是我莫大的荣幸。先生为人谦和、学问深邃、温文尔雅,在学术研究、学习生活等方面给与我关怀、鼓励和帮助,令我感怀莫名。感谢对我学业影响深刻的周光明教授、单波教授、夏倩芳教授、李敬一教授、夏琼教授、刘静慧老师和《武汉大学学报》编辑于华东老师;感谢一直关心、支持和指导我的谢雅维副书记、卢昌宁副书记、叶晓华老师、丁雪琴老师和帅晓琴老师;还要感谢我的同学、为我硕士论文提供一手材料的贵州旮旯动漫工作室经理龙腾;感谢同门师兄妹:赫爽、陈珂、雷俊、李群、许旷、李文卉、凌关胜、张志龙;感谢所有我的好友们。

          前程长远,勤苦旷劫,方始得成。大学的成功并不意味着未来将一帆风顺,六年所学,积累成材。带着这份感恩的心,做好直面困难、披荆斩棘的准备;坚持思考、坚持乐观,未来不是梦!

     

    2009年5月于珞珈山          

  • 选择隔天写前一天的日志,是我故意的
    因为我不想被别人看作一个什么都悠闲自得的无畏无欲的“忍”者
    也不愿别人在窸窸窣窣谈论性冷淡话题时波及到我
    这一天,过得很快,我依然窝在床上复习公务员
    波澜不惊的平凡的一天,和前一晚做的梦不一样

    最近做了三个十分清晰的梦
    打从我记住第一个梦的内容之后,我便打算记下将要到来的
    第二个梦是万众一心、齐心合力斗大蛇,一条金色的大蛇,头就比我的人大
    说是万众一心、齐心合力,但后来只剩下两个人,最后那个不知名的“她”也不见了
    当我单枪匹马与大蛇缠斗的时候,大蛇变成了人,我们握手言和……
    和之前,一样,我网搜“周公解梦”娱乐娱乐

    前晚的梦很是热闹,故事前半段是在一个大剧院,舞台下面是梯级的庞大的自助餐厅
    我和几个“认识”的女生一起吃饭,遭遇表白,在一片混杂吵闹中,我拒绝了
    故事的后半段是我和一个偷我包的人对打
    醒来,周公解梦之,说是我应该“求婚”了
    看来要管2000多年之后的琐事,周公还是管得太宽了,有些鞭长莫及
    如果周公收服了苏妲己,请将妖怪从其体内抽出,然后介绍给我
    以免他老人家几千年的英名毁在我手

    最近熟人见面无非两个问题:工作和朱嫂
    两个都没结果,两个都不好回答
    很诚恳地说,我比你们还急,但请别逼我

    我建议国家应该确立一个“十一一”长假
    就像古代青年男女的“春会”从11月1号一直放到11月11号
    这11天,给28岁以下的青年男女放长假,让他们自由寻找另一半
    从奇数11.1的光棍变成偶数11.11的一对对情侣

    昨天,很多人结婚了,包括我的初中同学
    Long哥告诉我,某某人11.11结婚,我惊愕
    他说,又有人走向坟墓了
    我觉得满有意思:走进坟墓的人乐呵呵的
    坟墓外面的人为了进坟墓争先恐后,围在坟墓外围的我们倒显得凄凄惨惨戚戚
    有必要吗?没必要吗?有必要吗?没必要吗?……
    我只是和你探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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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实在是很难花太多笔墨在博上
    所以的细节只愿它化为3万字
    毕业论文,3万字
    发誓这次一定持之以恒
    在十月份必须把毕业论文搞定

    从下午2点到晚上9点始终呆在图书馆从事同一个问题的思考,从前没有想过,以后估计也会很少有
    不过,理所当然地,会成为一段有意思的回忆——
    总是坐在不远处的一张、两张、三张熟悉的面孔
    下午四时,总是撕裂窗帘,炫耀的夕阳
    总是可以在电脑光洁的显示器上看到胡茬稀虚而越来越粗糙的脸
    总是随时随地打算教训你一番的阅览室管理员
    总是在思索最困苦时跑出来的奇思妙想
    还有那在“3万字”纪年三年的那天早上看过的《悬崖上的金鱼姬》,温暖
    还有那个在头一天从图书馆回来的那个夜里作的最甜蜜的美梦,幸福
    到此,似乎便不想多快就看到结尾,而只想也只能一点一滴慢慢来

    十月,博客估计很难常新了,不过在为“3万字”搜肠刮肚之余,脑细胞幸亏还略有结余
    所以,这样积攒起来,偶尔还会有一两篇
    这次论文的题目和我以往都不一样,写的是动画的传播,还是比较有兴趣,不至于太“耗油”
    于是,拼命看动画也就成了所谓“搞学术”的借口

    小吐一下槽,对于Bus我一直比较满意,除了模板

    今天,国家公务员职位出来了,看了那如山如海的职位着实让人心动
    不过我毕竟在新闻、硕士、应届的框架之下,加之对于英语和计算机考试的不屑
    所以又受到六级500分和计算机二级证书的限制
    哎,报什么好呢?如果真的就考考算了,不指望考上,不也就让那150块钱打了水漂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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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楼,不知道是哪一位大叔,背负着别人如此沉重的思念,喷嚏声不断
    声控灯随着闪闪烁烁,嘲笑着他的自作多情

    这个学期是最悠游自得的学期,一门课没有
    没有得看黑脸的老师,不用上那些自鸣得意的专业课,也没有无聊散漫的公共课
    更没有可有可无、只会拿来当摆设、垫屁股的课程作业
    一下子放开,似乎可以飘飘欲仙了

    但是,最可怕的行为艺术或是革命任务就是毕业论文
    如果本科的时候,我们还对“是否取消本科生毕业论文要求”的新闻抱有幻想
    那我们现在这些貌似更有墨水的硕士生就难逃此劫,万万不可痴心妄想
    和老板讨论半天,让我最终放弃了继续作神话研究的想法
    这也就意味着暑假前一个月的努力都白费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当时早点回家

    上学期的书稿终于历经艰难险阻成书问世了
    最终没有落在那些撇着嘴等着此书流产然后幸灾乐祸的那些人的口中
    拿到这本书,不看内容,就满心欢喜,毕竟自己的名字也在里面
    不过这东西出来,对我带的这个媒体集团而言又是一个压力

    以上都算不得什么,当我还在庆幸自己从可怕的大四求职潮流中活过来的时候
    不知不觉又到了这个关口,现在最大的课题不是课余活动,不是研究选题,而是找工作
    也许又会有很多人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你不愁找不到好工作!”
    天!温柔杀手们,如果某天我真的没有从事一份自觉有颜面面对你们的工作的时候
    想起这句话,除了被这种虚荣逼着自杀,就别无出路了
    所幸我这个人在大学这段日子里虽然身体日渐消瘦,但脸皮却越养越厚
    管他们歇斯底里碎碎念
    现在的我,抱负越来越不远大,对于未来的要求也越来越低
    一边得充满自信,一边不能盲目自信
    要守住这样的平衡,真他*的不是人做的事情
    这远比那些在励志书中夸夸其谈的几行文字要难得多

    游戏也是一样,总得一步一步来,一关一关的过
    先把这关的怪杀完,再闯下一关
    有朝一日,闯一闯天关,咱也牛B一把!

  • 心太野了,什么都好奇
    心太躁了,总是跳跃式生活

    不爽了,可以好多天不写博客,可以一下午像一个主妇一样一个人整理完客厅
    把所有芜杂的不入眼的东西全部清空,Delete掉,自High一番
    对自己说声“Good”,聊以慰藉

    乱了,都乱了,之前的计划全乱了
    做着自己不想做却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想着自己想做却又怎么也做不了的事情
    完了,还谈理想?真是幼稚

    这两年,最起码哪怕一个学期也好,让自己安安静静地躲在阳台的角落
    享受阳光,看看书,喝喝茶,听听音乐
    可以任凭自己的设计欲望,把阳台设置成任何一种摆设
    可以朝秦暮楚地看一本大唐历史,又看一本认识电影,中间还能夹一篇小说
    今天可以喝茶,明天可以喝咖啡
    今天听古典,明天换成诺拉·琼斯

    现在呢,我在被推着走,却又不甘心地左顾右盼

    天不由人,这个道理我晓得地,但用不着来得这么早吧
    总是貌似很顺心、很如意,浮华背后拖着长长的阴影
    我曾给Tang明写过“心苦则伤”,还真是伤透了
    尽量抓住一切时机快乐起来,既然不能害人,就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
    自嘲、然后自娱,这样很道德,虽然很残忍

    说句矫情的话,我认为自己是没什么出息的
    我一辈子追求的理想,别人在一生下来就已经实现了
    这是一个想要奉献而不得的时代
    智慧、力量、勇气、爱……全都奉献不出去了
    全都自己消化,为自己这个不怎么需要这些玩意儿的个体赌上一切
    这就是一生了

    ||||||||||不要相信上面的鬼话,上面的那些是悲观的我写下的||||||||||

    Zhang烨说我白天是很傻很天真,晚上很黄很暴力
    呀呵,随便是否当真的听,供观者随意想象

    最近看自己的博客,很不爽
    总有些风花雪月,总有点“装”
    要么就做个隐士,玄之又玄,目中无人;要么就冷眼旁观,大书特书,一针见血
    现在倒是一副小媳妇儿模样,扭扭捏捏,一点都不像我的风格
    考虑是否得转型

    ps. 鄙人有些善变,就怕因为最近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爽,过段时间又好了也不一定

    博文数快要冲500了,呃……,我果然是个辛勤劳作的农民
    莫要无病呻吟了,要么大快乐,要么大悲哀
    隐忍给谁看?!
    趁着看起来32岁的23岁,趁着看起来老成的还年轻,过得潇洒点,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