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语、音调、肢体,构成了远古巫法仪式的基本要素。神话与仪式互为本体,由此发生了音乐、舞蹈、文学、美术,成为艺术形成的本源。中国戏曲也从此诞生了最雏形的胎儿。

          原始思维对于自然万物乃至对于人体本身都望而生畏,不知环境谓何、不知自然谓何、不知人类谓何。于是,神话出现了。神话,解释先人的疑惑;神话,表达先人的希冀。神话的诞生并非凭空,先人以其不长的人文历史经验与短暂浅薄的记忆来解释自然、表达希望,更多的加入了道听途说、天马行空。因此,神话从根本上具备了真实性与虚妄性的悖论特征。先人敬畏真实——祖先与事实,先人敬畏虚妄——神仙与未知。由此,先人在神话的基础上产生了原始的宗教观念,在神话文本的之上建构了仪式,形成了巫文化。

          “虽然巫师有装神弄鬼之嫌,但是他们从衣着、动作和形貌等方面模仿鬼神,为鬼神立言,这就有戏剧的萌芽;而且巫觋以此为生,不从事劳动生产,可说是后来职业演员的先驱。”(王国维《宋元戏曲考》)后来的傩就是一种巫舞。先秦歌舞大体上属于此类,主要出现在早期节日庆典和祭祀仪式中,舞者为巫觋(女为巫,男为觋),主题则涉及渔猎、采集、农耕等诸多方面,《诗经》中有记载——

    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坎其击鼓,宛丘之下。
    无冬无夏,值其鹭羽。坎其击缶,宛丘之道。无冬无夏,值其鹭翿。
    ——《诗经·陈风·宛丘》

    螽斯羽,诜诜兮。宜尔子孙,振振兮。螽斯羽,薨薨兮。
    宜尔子孙,绳绳兮。螽斯羽,揖揖兮。宜尔子孙,蛰蛰兮。
    ——《诗经·周南·螽斯》

          《宛丘》描写陈地祭祀,女巫们在宛丘之地的山上、山下、山路上载歌载舞,击鼓击缶,无论冬夏,男女老少,手执鹭羽、鹭翿,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快乐逍遥。《螽斯》则是祭祀圣物的祝辞,祈望子孙繁盛。与《宛丘》不同,它就是一首舞蹈乐歌,韵律灵动,节奏怡然,有声有色。

          《周南》、《召南》多表现女性劳动、恋爱、思夫等生活与情感和一些礼俗诗,如贺新婚、祝多子等,《螽斯》即此类。楚地向来与中原文化不同,巫蛊之事盛行。原楚地在秦汉被分称为东、西、南三楚,陈地在今河南淮阳、柘城和安徽亳县一带,属南楚之地。陈地“妇人尊贵,好祭祀用巫,故俗好巫鬼,击鼓于宛丘之上,婆娑于枌树之下,有太姬歌舞遗风”【《汉书•地理志》】。楚地的歌舞是为先秦的杰出代表,闻歌起舞的舞女们当然也都是美貌的女子,羽秀翩跹,为鬼神而歌舞,吟诵着不老的神话,这便是最古老的戏曲形式了。

          其实,戏曲的起源究竟从何时而起有待于历史学家的进一步的探索,但综合说来,我认为只要具备文本叙事与肢体乐舞两大基本要素就可以算得上是戏剧的起源。那么巫文化只不过是其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一种,算不得真正的起源。然而,巫文化诞生于神话与仪式,神话与仪式诞生于解释自然、畏敬祖先,神话与仪式的结合必然是文本叙事与肢体乐舞最早的表现形式,巫文化则理所当然地可以作为代表堂而皇之的登上主角的舞台。那么,就这一论点来讲,早期的戏曲与歌舞其实多少混淆在一起,只不过纯粹欣赏性而无叙事的歌舞是当然算不得戏曲雏形的,而具有神话与仪式双重标准的巫文化表现的仪式歌舞则必然具有戏曲的基本元素。此外,非祭祀性质的黄帝的《云门大卷》、尧的《大咸》、舜的《大韶》、禹的《大夏》、商的《大濩》、周的《大武》大多带有情节性叙述,也应当算作戏曲的先驱。总之,要想将起源定在一点是大可不必了,源头大多是万方登临、繁复难测的。

          到了春秋时期,为了愉悦帝王,在巫觋之外出现了一类专门从事表演的职业艺人,名曰“优”。这个称谓大概最迟到隋唐时期都有沿用,目今日语中对于很多类似的演职人员都称之为“优”,如名优、声优、女优(一般意义还是指女演员,不过后来被特指一类了),不过当时中国的优则都是男子。“优”分为诙谐滑稽的语言类演员,曰俳【音排】优;声乐演员,曰倡优;器乐演奏演员,曰优伶。《列女传》说优早在夏桀时便有了,想来似乎是为了更加显出桀的荒淫无道而附会的吧。

          《史记·滑稽列传》记录了当时的一位叫做孟的名优的先进事迹,他也是历史上所载最早的有名有姓的戏剧演员了:

    优孟,故楚之乐人也。长八尺,多辩常以谈笑讽谏。

          说起优孟的表演技巧,着实算得上天下一绝,他应该算得上是集俳优与倡优于一身,可能也是易容之术的鼻祖。他模仿人惟妙惟肖,《史记》接下来记载了一则“优孟衣冠”的故事:

          楚国宰相孙叔敖看重优孟是个贤人。孙叔敖临终嘱咐儿子:“我死后,你若贫困,就去拜见优孟。”
        几年后,其子果然穷困。一天,他遇到优孟,对他说:“父亲去世时嘱咐我贫困的时候拜见您。”
        优孟回家,穿戴上类似孙叔敖的衣服帽子,模仿孙叔敖的言谈举止,活像孙叔敖,连楚王和大臣们都分辨不出来。庄王举行酒宴,优孟上前敬酒祝寿。庄王大吃一惊,以为孙叔敖复活了,要任命他为宰相。优孟说:“请允许我回去和妻子商量商量,三天以后再来就任宰相。”
         三天以后,优孟来了。庄王问:“你妻子说了些什么?”
         优孟答:“她说楚国宰相不值得做。孙叔敖身为宰相,忠诚廉洁,所以楚王才得以称霸。现在他死了,儿子却连立锥之地都没有。像孙叔敖那样,还不如自杀。”
         庄王感到惭愧,向优孟道歉,马上召见孙叔敖的儿子,把寝丘的四百户封给他,供奉孙叔敖的祭祀。

         从“巫”到“优”,戏曲在中华大地上渐渐出现了萌芽,艺人也从巫觋之人中脱离出来成为具有专业素养的群体。秦汉之后,大一统的天下又会给戏曲的发展带来什么呢?

  • 一声荆河“座山雕” 

          外公朱安楚的名字煞是响亮,“安定荆楚”算是个宏伟的蓝图,想必外公所生的家庭也并非一贫如洗,可能倒还有些穷酸文墨。但是,战乱频仍的时代,曾经的淡泊明志、宁静致远只能让家族惨淡下去,任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也都只能慢慢地酸腐在肚里。戏曲,在那个时代,也同样是曲折坎坷,老艺人大多在夹缝中求生存。不过,只要多少有些气候的艺人,要平平淡淡地过生活倒还是容易的。

          荆河戏因发源于长江荆江河段的鄂西南(主要是现在的荆州)与湘西北而得名,形成之初,主要是唱高腔和昆腔。后来高腔、昆腔为弹腔取代。明崇祯十六年三月(1643年),李自成攻克澧州。次年,李自成之妻高桂英率30万众来澧州,秦陇子弟的秦腔注入荆河,形成了荆河戏弹腔中北路风格。清初,徽调在澧州演出,荆河戏艺人吸收徽调精华,形成了南路声腔。清末,荆河戏与全国很多剧种一样,在世事的激荡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解放初期,临澧县(时称安福县)为繁荣地方戏曲从湘鄂各地招揽人才,我外公就是其中一位。

          请神容易送神难。当时的县委领导要是能预知这位来自张家界“银澧金慈”的朱姓戏子后来给他们带来那么多的麻烦,一开始便不会有“繁荣荆河”的主意。 因为我这外公可是不折不扣的“无冕强项令”。

          现在推想起外公的身世,我想他绝非出身贫苦,而同样也是来自一个没落的地主家庭、或是书香门第。他有着与其他艺人不一样的性情,他喜欢读书报,喜欢钻研历史;他性格刚直、倔强,好钻研、刨根究底。仅就这几点来看,就完全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会在后来的那场浩劫之中也同样被整得很惨。家里曾经堆放的成捆的《参考消息》没有一篇他没有认真读过,也就是靠着这样的新闻敏感和时事素质,他就敢在50年代的县政府会议上跑上主席台与县领导叫板,质问县长县委书记的政策。这一点,恐怕现在都已经没人能做到了。

          外公的戏名同他的勇敢直率一样,在县城都是响当当的。他主攻老生,兼工净行,唱念做打无一不精。他的嗓音虽说有些嘶哑,但他糅合南北二腔,以北路为主,灵活运用由秦腔向弹腔衍变过渡后期的呔腔,形成了有自己特色的苍劲高灼的唱腔,颇有京剧周信芳的韵味。锣鼓一响,观众满场。荆河戏的舞台从来不大,要想当时那样一个小剧场坐满好几层的观众来,除了他就没有第二个。仅40多岁的他扮相肃穆刚毅,苍郁沉稳,举手投足,声情并茂。哭腔婉转动人,嘶哑破音之处更显悲凉;高腔激亢振奋,沙哑尾音之处更添余韵。其嗓音最大的缺陷却成了他灵活运用的“飞白”,让他的演出场场爆满。不久,这个敢于“犯颜直谏”的倔强小老头就当上了剧团的导演兼编剧,经他手改编创作的剧目,戏剧冲突彰显,伏笔千里,按图索骥如侦探一般。然而,即使在这时,他们还是戏子,还是脱不了“下九流”的帽子,更有甚者,在这顶帽子上面,一顶更高的尖帽子还等着他和他未来的女婿。

          工商业兼地主的成分给我父亲的青春蒙上挥之不去的阴影。他差点成为北师大教授的养子,他日留洋海外不是难事;他差点被一位军区司令官带走,他日飞黄腾达也是指日可待。他的一生背负了太多的宿命,哥哥调侃父亲说:我们两个要出来,你也没办法。就这样,父亲未来的两个儿子,走进了剧团。地主出身的父亲自小文化程度就要比一般人高,在接受文化、艺术方面比别人都要快。也许是隔代遗传,也许是曾祖父在天有灵,父亲进团后很快就掌握了一门乐器——胡琴。成分不好的他日日苦练,以此消磨精神上的痛苦,几年下来,他在书法、绘画、胡琴、唢呐、笛子、小号等诸多方面都有很大的提高,成为剧团当时中青年一代的佼佼者。也因此,他招致了同门师兄弟乃至上级领导的嫉妒与伤害。

          就这样,艺术天赋极高的我父亲与戏曲造诣颇深的我外公结识了,成分不好的我父亲与敢于直言的我外公结下了友谊。在60年代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两顶高帽子下的两个人经历了常人难以言表的心路旅程。白天批斗,晚上唱戏。下面的乐队里坐着我的父亲,琴声低回;台上站着土匪座山雕我的外公,声腔悲诉。就是这样,在这一场场的样板戏的演出和机械的喝彩声中,未来的这对翁婿走过了沉重而悲凉的十年。

          父亲三十多岁时,妻欧氏病逝,为曾经那段才子佳人的故事画上了一个句号,也最终彻底地断绝了一个旧社会没落地主家庭与新时期地方新兴权贵家庭的唯一牵绊。从此,哥哥与父亲相依为命,唯一快乐的是奶奶的疼爱。

          外公五十多岁时,舅舅二十出头。被外婆溺爱惯了的舅舅动辄对外公拳脚相向,虽说外公心里已经极不想认这没出息的儿子,但无奈朱家到此一脉香火(后来得知外公有一兄弟在冷水江)还要延续,也只能忍了。但世事难料,刚从精神桎梏中逃离的当时的年轻人,在新的问题上败下阵来。舅舅因恋情失败而精神崩溃,自缢而去。

          浩劫之后的父亲与外公又聚到一起,这次却成了丈人与女婿的关系。85年5月29日,关于我是男是女的争吵最终在事实面前定案,依照翁婿二人的约定:生女随父姓,生男随母姓。从那时开始,我便穿着一堆原为女儿准备的花花绿绿的开裆裤为朱家延续香火了。从此,我也开始了近6年的剧场生活。

          一把小红椅,伴随我背完唐诗三百首,伴随我看完“小天地”上每一出戏。87年,2岁的我送走了已经疾病缠身的外公;93年,在“小天地”的戏台上哭离外婆,看完最后一场戏。后来,父亲间断地教我几段样板戏;大二起,又趁着暑假教我拉京胡。算是承继吧。

    不止在《牡丹亭》 

          完完整整地看完三场的《牡丹亭》,我不敢说热爱,更谈不上精通。外公的荆河戏,父亲的京剧样板戏,母亲爱听的黄梅戏、越剧,到后来接触到的川剧、豫剧,到现在的昆曲。从第一次接触,到偶尔翻出来听听,更多的已经是一种情愫,一种记忆。我无意于深究每一种戏曲、唱腔细微处的不同,只乐得安然作个一般般的票友,能听会唱,仅此而已。既然,我的路上早就有了这道风景,那么我当然不会止在《牡丹亭》。

    外公演出剧照

  •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不观戏曲,怎知艺美如斯!附庸风雅也好,诚心诚意也罢。白先勇的青春版《牡丹亭》确确实实地在4月3日~5日足本上演了。每晚6点半开场的三小时梨园盛筵,武汉大学大学生活动中心每天下午从3点多钟起就排起长龙,虽说很多观众都是不太遵守纪律地边吃边看,相机不停地闪光,然而席地而坐、宁愿蹲在前面也不愿坐在后排的艰苦卓绝着实有些叹为观止。戏曲,太需要这样的观众和掌声了。

          三个晚上,我一场不落,坐到最后,鼓掌到手软。认清每一段台词,听清每一个曲牌,看清每一举手投足,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近距离地感受演员的眉眼。要把戏曲的精华看个淋漓尽致,还是得在小剧场,角儿的表演之所以成就一方,多在细节处要胜之一筹。不闻其声,他们的眼就能说话,他们的手就能叙事。始终,还是那小剧场看戏的记忆太深刻,那把属于我的专座小红椅有着太多故事可以说。

    死魂囹圄,胡琴声咽

          谈起祖父当年叱咤沅澧的大鰍鱼头商船,没有人会相信我的曾祖父只是一个早殁的胡琴匠。祖父白手起家,擎起这赫赫家业,着实为他自己、为曾祖都添了不少的神秘。其实,历史有时候并非想象中那样复杂、那样诡谲,有时候只不过是一个听起来既让人伤悼,又让人哭笑不得的故事。

          曾祖父年纪轻轻,30多岁,一把胡琴度日。在那个恐怖的年代,有个吃饭的技艺已经算是几世的造化了。想要在这里在这个时候参加八路,造反起事,对于一个只想安心过活的文弱之人来讲,当然算得上是有些荒唐。毕竟,这里是国民党设在湖南的一处集中营的治所。

          这是一个平常的日子,当我听说这个故事的时候,也不知其时是否是秋,所以更无法描述当时是否秋高气爽。中统杀人,早已不是帝国时代,秋后问斩只在唱词里听得见。总之,在曾祖父看来,那天必然是如此的肃杀,凉气是透骨的害怕。大校场横尸满地,数不清这些人从哪里来,面孔皆是陌生,偶尔有一两个熟脸,他便也连头也不敢转,生怕与那些刚刚凝滞的眼神交聚。

          天已是初黑。曾祖背着胡琴逡巡而行,一步一探。想必这里是归家的必经之路,想必这时节也是归家的必要之时,少不得思家的欲进,惧怕的还退。

          越是畏惧,越是择不清道路;越是慌不择路,越是腿脚难协。这个跟头摔得着实是生生的疼,不过对于正值壮年的他,也算不得太过辛苦。然而一头栽下,这眼前的物什却是煞人。不偏不倚地,跌进死人堆,曾祖立时寒毛树立,失了魂魄。踉踉跄跄挣扎出来,早已似被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挟着,迷离了主心。

          也不知他最后是如何寻到了家中,但没过多久,就无疾而终……这声声的琴音,就这样弦断于斯。

          相信就连祖父早已忘却了这缕缕丝弦,曾经可能让多少人倾倒的琴声已无从聆晓。我一直在猜想曾祖在戏曲上的造诣究竟有多高,因为从祖父与父亲的天才来看,他的妙音是绝对值得沐浴的。不过祖父后来并未从艺,而是平地而起作起了后来被一夜间打倒的工商业兼地主,他那双手毕生没沾过乐器,却留下另外一段传奇。祖父算账从来节省时间,左右两个人报账,他左右手各执一把算盘,同报同算,一字不错。

          多年后,背负着极差成分的父亲眼见祖父一手经办的家业毁于一旦,便又操起了胡琴进了剧场,后来遇上了倔强、刚直的著名老生——我的外公。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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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赫伯特·冯·卡拉扬100周年诞辰

    他是我至今所敬仰的为数不多的几位前人之一,也算得上最近的一个

    卡拉扬初次映入我的眼帘,并不因为一个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只因这名字
    “卡拉扬”清逸、缥缈却自然而然,但又不似“风清扬”飘忽不定
    到像是总有着自己的圆心,跳起圆舞曲的风姿绰约

    越是观赏到白发的卡拉扬,越会让他指挥棒下的古典令我兴奋
    他瘦削高挑,俨然是舞台上的定海神针,每一个细节都算得上如意
    动作流畅自然,随韵而动,触碰每一个音符的肌理,顺势轻抚
    每一个小节都能令人毫不知情之下,轻掠过每一根毛发

    仅仅是照片就能让人震撼,他最配得上“深邃”这个词
    看似面无表情的高傲冷峻下,是惊涛骇浪的激昂澎湃,是崇山峻岭的凌云高拔
    如云、如海、如山
    我曾迫不及待地将Karajan用作我的外文名
    生活中可以宁静致远、淡泊随逸,但只要站在自己喜爱的舞台,就可以不顾一切的疯狂起来

    我不是女人,也不是欧洲人,我无法真正领略卡拉扬作为一个奥地利人如何帅气的长相
    但,愈是斑驳白发的他,在柏林爱乐训练时的手舞足蹈让人倾倒
    深沉内敛,却又自由旷放,说不尽的卡拉扬
    我的景仰在于他的性情,在于他的才情,在于他的执着,在于他的自然
    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情在,意在,自然在

    虽说这样的喜爱他的音乐,也总归是零零散散,囊中羞涩也是必然的因果
    等到发第一份工资的时候,家里首先要置的物什当然就是正版的音像
    不过,我现在正在考虑,是否应该辟两间书房,一个中国古典,一个西方古典
    恐怕,最后还得劳烦卡拉扬和赵孟頫挤上一挤,这钱估计不那么好赚

    我“崇拜”他,这是会极少用到的词,对他,却用得毫不吝惜
    也许,还因为,他同样是一个“执迷不悟的完美主义者”

    不过卡拉扬毕竟不是莫扎特,纪念活动也没有那么震动
    不过,最起码这次纪念把很多散佚在网络各处的视频资料都挖出来了
    先给我们这些没啥资本的人解解馋罢了

    新浪网专题:http://ent.sina.com.cn/f/y/karajan100/
    腾讯网专题:http://ent.qq.com/zt/2008/Karajan100/

    ||||||||||以下为转载文章||||||||||

    (节选自上海《青年报》:《卡拉扬诞辰100周年 19年后全世界仍在倾听》)
          传奇:他就是指挥的标准

      卡拉扬是二十世纪最著名的奥地利指挥家,由于他具有超常的音乐天赋,具有惊人的指挥技巧,具有不可思议的统率乐团的魅力,被誉为二十世纪下半叶欧洲的音乐总监、国际乐坛的泰斗。

      1908年,卡拉扬生于莫扎特的故乡萨尔茨堡。他4岁开始学钢琴,5岁就登台当众演奏。8岁时进萨尔茨堡莫扎特音乐学院学习钢琴。卡拉扬的手较小,加上过度的练习,得了腱鞘炎,而老师又发现他有很高的指挥天赋,就建议他改学指挥。

      1927年,德国小城乌尔姆歌剧院的指挥临时得病,卡拉扬代他指挥了歌剧《费加罗的婚礼》。演出极为成功,19岁卡拉扬小露尖角。1937年,他在柏林歌剧院客席指挥了瓦格纳的《特里斯但与伊索尔德》,因此一鸣惊人。

      不过,卡拉扬的传奇始终和柏林爱乐不可分割。可以这样说,柏林爱乐辉煌,就是靠卡拉扬一手训练出来的。同时,柏林爱乐也成就了卡拉扬明星般的指挥。

      1955年柏林爱乐乐团访问美国前夕,富特文格勒去世。卡拉扬获得了渴望已久的成为乐团永久指挥的承诺。从此,他开始了对乐团独裁的指挥之路。

      一位乐团成员这样讲述卡拉扬:“排练时,他喜欢坐在音乐厅的第十六排中央,身旁坐满了他的主要工作副手。他就像一位帝王般,控制着舞台上排练所有细节的精确进行,不容有一丝差错。”乐团的年轻人曾经抗争过,可统统屈服在他的才华与毅力上。

      据说,卡拉扬至少熟悉五十部歌剧的每一处细节,“他能在从熟睡中被唤醒的情况下,立即从五十部歌剧的任何一处开始指挥。”在他的统治下,柏林爱乐成为世界上最负盛名的顶级交响乐团之一。而卡拉扬那优雅流畅起伏的左手,舒缓地淌出汩汩音符也成为了指挥的最高标准。

      卡拉扬生平

      1908年4月5日,卡拉扬诞生。卡拉扬是世界著名指挥家,出生在奥地利萨尔茨堡市的一个医生家庭。4岁开始学习钢琴,18岁进维也纳音乐学院学习指挥,1929年毕业,同年开始指挥生涯。1938年在柏林指挥演出瓦格纳的作品取得巨大成功,从而获得了“神人卡拉扬”称号。1948年首次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1954年担任柏林爱乐乐团团长,1955年成为该团终身指挥。其音乐表现以准确、客观著称。1989年7月16日,他因心力衰竭在位于萨尔茨堡市附近的家中辞世,终年81岁。新华社发

  • 老妈,生日快乐啊!
    儿子在武汉一拜二拜三拜
    愿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青春永驻,万事如意
    您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妈妈

    他们说努力就是为了自己过得好
    我不同意
    因为他们没有您这样的母亲

    老妈,儿子永远爱你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