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总是被教育道,怎样是对的,怎样是错的。结果,我们还是不懂对错的,中国的小朋友,学了再多的雷锋赖宁,书包里背了再厚一本的《思想品德》,见了老师仍然说不出老师好,见了长辈依然不懂得鞠躬。所谓礼仪,也就变得和“天朝上国、地大物博”的口号一样变得一文不值。

          非此即彼的是非观总让人挠头,我很讨厌我的侄子问我,这两个人谁是好的谁是坏的。我不好回答。

          人生的选择没有绝对的对错。小时候我是个三好标兵,只因为一次父母拒绝交教师节礼金(貌似是这么个名目)而没有评上。大红花标兵相框拿下来的时候,我还为此伤心了好长时间,感觉一下子脱离了“好学生”的标准好远好远。

          现在想来,一点都不好。我一直努力成为书本中、口头上的好学生、好榜样,反而在好长时间里丧失了自我的认知和追求,养成了逆来顺受、随波逐流的惰性。

          幸好有我的骄傲和不服输,鲜花和掌声激发的尾大不掉的随性,爱反抗、喜欢改变。大队长大闹21班,班长午休时在走廊打球,学生干部当面顶撞老师,和军训教官顶嘴……这些都是我的战绩,湘西人“贱”和匪气的卓越体现。有什么不好呢?现在很多人知道我是个改革派,求思求变,新气候携带者。不过,教育的缘故,我也是个慢热选手,但火气来了,那就是疾风骤雨。

          “我内心有种直觉,也许我事业不要了,但是我可能可以过得更好,不放,我可能就过不去,结果就像个愚蠢的CEO,跳楼去”。(朱德庸)

          我做过CEO,一个狗屁CEO。有人还把这个名头说成因为我极力想要的结果。

          即使是山寨的CEO,它也是代表成功人士,一开始就违背自己的意志生活。标准的道路给你去走。沿着这条路走,必然成功。好像进入社会,你就说我在学校就是CEO,别人就会众星捧月一样把你当作接班人来培养。如果事实果真如此,我必然难逃窠臼,就这样浑浑噩噩,教科书一般生存下去。接受采访的时候,大谈特谈励志书中翻来覆去写烂了的成功经验。中年时代,仿佛“功成名就”的时刻,回顾前1/2的人生,就像是别人的生活,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于是乎,心里一急,诱发中年危机的疾病,脑子打个结,跳楼去。

          所幸,这样一帆风顺的“幸运”没有降临在我的头上。我现在凭着自己的匪气和“贱”样活下去。既然天性是个土匪流氓,何必总想高贵典雅的活着;既然我总想着变通,为什么要一成不变地坐在办公室等死?世界在变,我不能不变。不是说这是一个全民选择的时代吗?那就不要被选择。

  •       我突然感觉有时态感的语言很有魅力,比如我从未喜欢过的English。

          “曾经”说得太多,“我曾有梦”便变得不太那么有力度。

          I dreamed a dream. 这个梦想曾经是模模糊糊的,直到后来我才踅摸清楚我曾梦想过这个。时髦的话来说,应该叫文化/艺术/创意总监来着,搞搞策划、捣鼓创意、整体设计,都是些乱七八糟的怪想法。错杂,和当初的乱跑乱撞的状态别无二致。一定要找个样板,张艺谋算是。

          但这个所谓的梦想没可能实现。因为这个梦想是我若干年后“追认”的,当我打算有第二个梦想的时候。那时候,木已成舟的情况下,我已经离它太遥远了。再回头学艺术、考导演什么的,就成妄想了。

          进大学之前,哥给了我三个专业选择:汉语言文学、法律、新闻。简单逻辑:法律要背那么多条文,不干;新闻也会学文学,不干文学。于是,排除法,学了新闻。

          事实证明,我没做错选择,但却“死”在另一个“理所当然”上。文学太泛泛,法律不过司考就谈不上工作。学新闻,相对而言,我应该庆幸。本科四年,工作不难找。留校、进媒体都可行。我却把继续深造当作了“理所当然”。于是乎,2年后,2009年,金融危机。然后,一路顺风顺水的我遭遇挫折。

          第二个理想在求职的不断挫折中形成了。因为之前太过顺利,我不动脑筋去想,留校也行,进党报也好,人变得很“世故”、很“机关”、很随波逐流,基本上不去想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只打算混日子。

          后来,喊了两年的留校不行了,进党报也打从一开始就被拒之门外,简历屡投不中,但我在环球时报的面试中找到了理想。所以,再苦再累,再大的挫折,现在想来,也都去他妈的了,因为我有目标了。

          积累,从零开始,作一个专家+学者+记者的文字工作者。同样找个样板,可以算白岩松。

          现在,第三天上班,坐在办公室里。回顾起来,就像是走山路,无数次“柳暗花明”的感觉,一转弯却还是枯草路。

          七弯八拐,也是机缘巧合。我进了三湘都市报,这个曾是老大,现在却遥遥落后于潇湘晨报的湖南老牌都市报。新老板、新版面、新项目组、新体制,很对我这个“改革派”的胃口。零起点,新项目的姿态现在和我一样摆得很低。

          稳定的工作。我现在坐在有空调的大办公室,负责新项目人文三个版的编辑工作,无需自怜自爱,有充足的时间自我提升。

          自由的空间。主编是96年毕业的师兄,是个有新闻理想却又脚踏实地的人,小团队,自由的工作时间。我可以抽时间写东西投稿,作为自由撰稿人的起步。

          适应改变。工作、生活、跳槽,不断地卷起铺盖走人,又不断地认识新同事新朋友。这,才是还原了被我的懒惰裹挟了很久的生活,在求变的中国,以变求安逸的生活。

          可以重新开博了,以媒体从业者的身份,专门写些牢骚满腹、装精矫情的东西,偶尔流露出闷不住的骚气。名字早就想好了,新的笔名也已经用来在珂姐姐的杂志上发了两篇了。这里以后就是写给朋友们看,我的近况和一个所谓纯男向流氓转变的心路历程。

  •       我那个朋友的就读于石门一中的同学,可能做梦都不会想到,那个曾经班上名不见经传、看起来总觉得“蓬头垢面”、右边头发似乎永远不顺的丑小鸭,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迅速蹿红。甚至,事实演变成这样:09快女都得感谢她,没有她,09快女的收视率必然遭遇滑铁卢。

          她,就是曾轶可,我们的常德老乡,七弯八拐还能找到联系的“曾哥”,一名传说中的创作型“歌手”。

          当我听完郁可唯在成都赛区的《Gloomy Sunday》和《Angel》大为感动,但担心其还不具备春哥的爆发力的时候,似乎一夜之间,绵羊音、离席门,让因为广电总局“12道金牌”锁得通体昏暗的09快女,在每周五晚十点档再次迸发出无限的光芒。

          长相不论,前后对比,大家会感叹当今的化妆技术比PS实在。声音,这是她参加快乐女声最大的障碍,绵羊音实在是让众人“睡不着”。

          说到创作,我想,其实我们不必苛责。很难预料,若干年后会流行什么。如果不是这个比赛,曾轶可会永远躲在角落自顾自地弹唱而少人问津,操着一手没怎麽进步的吉他,述说自己的小情调。然而,之所以她现在被架在火上煎熬,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那些所谓的专业评委造的孽。

          说到这,我不禁想起了时下红火的某人。当我第一次在电视里看到他的MV的时候,我还一直为听不清楚他的歌词而取笑他,“难道现在开始流行馄饨派了么”?但,就是他,创造了近年华语乐坛的奇迹,尽管CCTV在播放他的演唱节目的时候还要在屏幕下方配上“歌词大意”,他就这样红了,从小范围迅速铺开。

          如果当年周杰伦也参加一场选秀,肯定会有评委这样说,“请先把你的歌词唱清楚再来参加比赛吧”。

          选秀路上,曾轶可走得越远,反对她的人就越多,刻板印象在大部分观众心中形成,她以后的路所面对的阻力就越大。学学周杰伦,低调而华丽。曾哥走到今天,的确不恨“包老师”,这是很多人的心声,但我觉得也不能因为某几个人给予你肯定而对他们磕头拜谢。也许他们的初衷是好的,鼓励你,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和某人对着干,或是只想留下你增加收视率。但,客观上,因为他们,你前路必然艰辛。

          当代中国,现代化构建尚未完善,后现代的反中心、反主流的大戏又一幕幕上演。这是一个错杂的时代。

          高晓松喜欢那句“忐忑”,但却没说出更让人信服的理由。殊不知,就是这句“忐忑”,践踏了多少歌迷心中的《小情歌》。高晓松离开校园太久,当她看到听到新生力量从校园再次带出那种熟悉的小情感、小灵动时和从未触碰的新鲜感的时候,他无疑被带回了、穿越了、感动了,他感受到了这一代人在文艺上充满灵气、追求自我、不羁和洒脱,通过这句“忐忑”找到了这一代人新鲜的共性,但始终没有说出曾轶可为什么有能力为这一代人代言的真正的、独特的理由。所以,你一开始就应该放她走,这个平台并不重要,你也可以早点离开,和她一起立即开启新的音乐旅程,而不是在这里给她创造阻力。

          很多曾经“黑”曾轶可的人听了某男翻唱的《最天使》之后慨叹,其实这歌还不错。

          那么,曾童鞋,还是从音乐人做起吧。丢了你的看似“睡不着”的玩世不恭,认认真真地作出大家喜欢的音乐吧,是时候面对真正的考验了。

          至于,高晓松是否能代表大陆音乐的现在力量,曾轶可是否能代表大陆音乐的未来希望,那就要靠时间来佐证了。不过,至少,我,现在,没有抱太大希望……

  •       最近,主持界有几个现象引起了我的兴趣。快女比赛,汪涵、何炅这两位娱乐湖南的台柱子在舞台上要么抢话、要么互让,黄金搭档并没收到1+1>2的效果;湖南台长期游离在夹缝中的娱乐主持李响去了江苏台,一跳槽立马成了娱乐轴心;央视老人赵忠祥同志高调宣称自己要娱乐到底,却忽视了观众看他和看快女海选的心情是一样的;李咏还在央视耍弄幺蛾子,所谓的央视正统娱乐主持,除了那张偶尔有点喜感的脸,剩下的就只是倨傲、轻蔑、皮笑肉不笑和若干强压出来的笑话。

          相声,是一门儿语言的艺术

          于是乎,我想起了一句那些走后门进相声圈子的“相声表演艺术家”在台上反复强调的那句话:“相声,是一门儿语言的艺术。”

          可以说,相声演员是中国最早期的娱乐主持。相声一开始就是给其他曲艺节目串场的,不过,相声说好了,就独立出来了,就像是脱口秀一样。

          春晚开启了中国娱乐节目的时代,第一代主持就有众多的相声演员。然而,后来的发展开始变得程式化。相声界乱套了,晚会主持也成了仪式念咒一般。相声不好笑了。这是90年代广大观众的共识。相声界自己有自己解决不完的家长里短,所以也管不了你主持界的鸡毛蒜皮。播音腔一统江湖,随性的娱乐和快乐的包袱一度失去了寄主。

          娱乐主持出湖南?

          纵观当今大陆数得上的娱乐主持,真是少之又少。央视娱乐充斥着精心编排的装B感,毕老师蚍蜉撼树,说的都是上个世纪的笑话和包袱,李咏一个劲儿的装筋让人胆寒,新一代主持浓重的播音腔实在是令人销魂。各地方台,东方台、江苏台、浙江台、重庆台,个个都想叫板芒果台,但却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主持,也实在悲哀。

          Long long ago,山东台成为全国首家24小时连播的地方台。那时候的湖南台几易台标,就是在湖南,“三湘四水”频道的效果也是极差。然而,就在那个时候,湖南活跃的歌舞厅文化里,蹦跶出了两个靠着相声讨生活的人,他们就是奇志、大兵。

          90年代末,湖南台改革,湖南经视的《幸运97》、湖南台的《快乐大本营》成为首批娱乐节目,那时候的娱乐主持还是晚会式的,海波-仇晓、何炅-李湘。湖南人最欢迎的《幸运97》最大的看点不是节目本身,而是每期节目不变的奇志-大兵的相声小段。这个时候,汪涵还在忙着自己的场务。

          从歌舞厅摸爬滚打出来的奇志大兵的相声,带着强烈的本土特色和生活气息,与所谓北派相声的高抬教化,除了《报菜名》和说一句“相声是一门语言艺术”不会其他的程式化表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从《越策越开心》的开办开始,汪涵-马可开始将相声语言和包袱运用到娱乐节目中,与处在媒体改革风头的湖南台的一大批年轻人一起打造了芒果娱乐领先中国的基础。汪涵、何炅、大兵、马可、李响、李好、彭宇……

          这算是一方土地。可以说,上个世纪奇志大兵的艰辛与歌舞厅文化促成了“芒果派”娱乐风格。说不定,业已执掌了观众心中北派相声大门的德云社会不会引领下一代传媒娱乐风潮呢?我看是很有可能。

          在捧逗之间

          汪涵和何炅都是话唠,两个人在各自的team里都是大哥级的人物,搭档主持,要么互相抢话,要么就是相互退让。两个人大哥不笑二哥、螺蛳不笑蚌壳,彼此彼此。汪涵是天天家族的家长,何炅是快乐家族的核心,他们是标准的逗哏。每期节目,欧弟和谢娜都像是群口相声《文/武训徒》中的傻徒弟,被师傅和众人玩耍一番。我们会发现,湖南台的娱乐节目,主持人扎堆完全没有必要。何炅和汪涵是逗哏,捧哏太多,就会造成某人“主捧”,某人无事可做的情况。而像《白日梦工厂》,马可难以脱离小弟角色。我不否认他还是有才的,不过他天生就是个捧哏,逗起来却很别扭。他看提示板的眼神你永远看起来不自然,李好、彭宇、李响,谁都有能力和他抢话。

          不否认李响资历老也很有娱乐品质,但是与汪涵何炅比起来还真是差了一截,没有特别的特色,没有突出的捧逗特色,在这个强手如云的地方,他很鸡肋,逗拼不过汪何,捧又有些大材小用。尤其是那次“我不同意”的砸场事件之后,想要从边缘向中心冲击,他自己可能都会感觉无望。所以,选择江苏台的确是明智之举。

          赵爷爷就更不用说了,偌大年纪、一头假发,还跳霹雳舞,空有满腹的娱乐精神,可惜垂垂老矣,带着动物世界的播音腔,十多年春晚训练出来的红色语言,怎样都培养不出时代娱乐特色。无论捧逗,他最好还是当观众去吧。

          咏哥,就算了吧……我都不想说什么了,瞧他那个B样。以前幸运52的时候还看得过去,后来央视选秀,没什么本事偏要学美国偶像的西蒙,狂来毒舌,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娱乐主持之路绝不比访谈主持轻松。就像是一名优秀的相声演员,他要思维灵活、有丰富阅历、临场应变且创意无限、有娱乐精神。

          娱乐主持,还是从相声学起吧,毕竟,这也是一门语言艺术。

  •       北京此时=一部分回忆+一部分理想+一部分情感+一点点念想

     

          第三次来北京,感觉早已脱离了理想化,回归了真情实感。北京,也一下子实在起来,曾有过的回忆和理想,在脑海中变成了昆明湖的白塔,恭王府的回廊,后海的夜景和追着我问了一条街的酒吧拉客妹,故宫的红墙,海洋馆的鳐鱼,西直门的混乱交通,四惠东的小矮房……

          三上北京,我从追踪回忆到渴望留下,再到现实面对北漂生活的困苦,我开始了解,北京是需要闯的。两三千的工作,对于我这个湖南小县城出来、无资本、无背景的小男人来说,想要买房找老婆,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没有资本、没有遗产的80后,面临的是贫富差距悬殊,面对的是富二代的同龄人甚至是同伴。教育花费在产业化中看涨,房地产在贫瘠的耕地上水涨船高。在长辈看来,我们是幸运的一代。然而,在这个“人民物质和精神需求日益膨胀”的改革转型时代,我们这样的80后有无数种选择,却又无从选择。我们是新中国渐渐醒来的一代,但却并不清醒。现实面前,只能随波逐流,生产所谓价值,追求自我只是奢谈。

          因此,我基本上已经打算就这样主流下去,不去追求一些空洞的一时间无法实现的理想,我可以非主流的这段年纪就注定都要为所谓价值奔忙,赚钱养家糊口,生儿育女,奉养老人……等到我有资本非主流了,年纪大了,蹦跶不起来了。不是抱怨,就这样安静地活一辈子也不是不好,偶尔穿越,追求一下自我也很快乐。但是,我决定以后把孩子养大了,给他一笔财产,让他“非主流”去,让他去追求他可爱的自我,创造自己想创造的生活,我也可以无牵挂地为老不尊,做个非主流的老顽童。

          人总是很贱,知道飞蛾扑火很愚蠢,但总是愚蠢得飞蛾没什么两样。蜂拥进北京的人也都知道,这里是首都,是政治文化中心,也是富人的城邦,是走错路都会偶遇一个处长的地方,是一个消费高工资悬殊的地方,是一个人才济济却又埋没人才的地方,是一个装得下所有理想却载不动所有现实的地方……。即便如此,手拿2、3千月薪,高喊“北京属于我”口号的人拉起手来也能绕着地球赤道照一张世界人民大团结。

          我是个爱安逸的理想主义者,所以自相矛盾地使自己难得实现理想。眼长在脑门上,也得长一对在脚下。一步一步积累资本。

          即使远离,我从未说过我不会再回来。这是一段孽缘,我承认。也许,我和北京之间,就像所有狗血的初恋剧情一样,真正有一天在一起了,神秘感消失了,厮守可能不会长久。但,毕竟,初恋都是要经历的。

          哪天,北京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