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开始开始:珞珈回旋[二] - [省 ● 陶朱【生活】]

    2009-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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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量变的转折

          就在全家人和我的挚友们为我欢呼雀跃的时候,事态早已已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开启了一段在我看来十分漫长的转折。Z刚给我提这事儿的第三天,我去院里面,W老师便略带试探地问我,听说某部门要你留校啊,不错啊。我当时想,保密,于是佯装不知:真的,谁要留我。现在想来,真傻B。

          08年我返校之后,就向Z汇报了我的“决心”,表示极愿意留下来效力。说起职位,多诱人:某办公室副主任。按我们学校副部级的级别算下来,我一工作就是个副科级,多牛X啊。我暗爽,完全无视了Z的警告:已经有更多的人盯上这个位子了。

          我向来很傻很天真,心想,有你做后盾,我还怕什么?一下子死心塌地了。那精神头,就像个童养媳一样,逆来顺受惯了,任人摆布。

          本来想在研究生学习的两年时间,好好学习,多多看书,天天向上。不过,这日子一转眼就雨打风吹去了,尤其是在我想静下来学好英语的时候。我果真又实实在在地浪费了一年,我只是指在学习上。

          我临危受命,接了我们学校青年传媒(集团)。我应该咒骂自己的愚蠢。本来,当年好好的校园两大媒体,一些不着调、不懂媒体的人偏偏要把他们合起来,搞了集团,成了形象工程。改革没改好,留下一摊子后遗症,矛盾不小。凡是在学校媒体干过的,问谁都不敢接。但是,我接了。一来Z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是来报恩的;二来我没在校园媒体干过,不知道这水有多深。

          新官上任三把火,上来就大刀阔斧的改革。Z说,你只有一年,要改就快改,一步改到位。好,既然背后有人撑腰,那我还怕什么,硬着头皮上了。几天拿出一套改革方案,手下的人以为我是部门的人,上司以为我是站在手下这一边的。手下人老拿我上司压我,说某某某肯定不会同意的,后来我才明白,某某某垄断青传多年,大家习惯不思考、不创新了,面对改革,他们无所适从,听谁的?这就是问题。一下子成了阶级斗争似的紧张。

          最后,改下来了,是强推的,换了新人,一下子就顺手多了。我们一条心了,上司不放心了。上司是个大包大揽、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人,总结起来,我认为,青传之所以这样,他领导缺乏艺术是个很大的问题。加上新上来的分管副书记,一上来,不研究、不调查、不座谈,就开始布置任务、瞎指挥。于是,我火了。

          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给Z发了个短信提前通知,就开了个会炮轰我们的领导层。此事一出,火了,真火了。几个上司哪见过这阵仗,有学生敢跟老师拍桌子呢?!

          应该说,我说出了很多青传人多少年想说而说不出口的话,哀莫大于心死。开会,我不知道上层们开了多少会研究这个问题,研究怎么处理我。最后的结论是,领导愿意对话,我保留职务。Z后来对我说,如果这个位置上不是你,早就换人了。于是,我当时对Z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放肆的流淌。有人懂我啊。

          后来,我提出的完善方案迟迟批不下来,早先承诺的对话也迟迟没有启动,我除了保留职务、在报纸业务上不停地挑三拣四之外,我意识到,我应该默默地淡出了。在这里,我得罪的可不是一两个“权贵”。

          留校的事,校园里尽是风言风语,我也没太在意。2008年,我过得稀里糊涂、浑浑噩噩。很多人已经找到工作了,我还只是坐在家里,偶尔投投简历。期间,仅面试了一个研究所,那儿的领导对我很好,希望我留下做党政工作,我婉拒了。虽然待遇不错,但这里太沉闷了。快到年底的时候,我有点慌神,给Z打了电话,从他口中,我得知事态有些不妙,但他总没把事情说透,所以我始终还是抱着很大的希望。

          其实,这时候,这个位子,早不是给我准备的了。好多人拼了老命在往里挤啊,剩我一个人在墙角穷乐呵。真傻啊。鲁迅,来批判我吧!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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